“奈落城”的雪永远下得没个头,夹杂着工业废尘的冰冷雪花从钢铁穹顶的缝隙中漫无目的地无声飘落,覆盖住这座地下都市一切的喧嚣与罪恶。
艾利卡的身影如同一个融入黑夜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废弃的“旧纪元地铁中枢”内部如同巨兽肋骨般交错的隧道与站台之间。
这里的空气停滞、冰冷,充满了铁锈、尘埃和死亡的味道,远处管道滴水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敲打着入侵者紧绷的神经。
这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也是淫虫最喜欢筑巢的温床。
今晚的目标是盘踞在此地的一个具有高度拟态能力的罕见淫虫族群,根据委托信息,它们会模拟成废弃的管道或机械零件,在猎物靠近时发起致命一击。
但是对艾利卡而言这不过是又一场例行的“狩猎”与“赎罪”仪式。
她摘下兜帽,面容在黑暗中依旧圣洁得如同雕像,金色的短发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
从背后的战术挂架上取下了泛着冰冷寒光的高周波战刃,动作熟练而优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呼吸平稳,心跳沉静,整个人都进入了属于顶尖捕食者的绝对专注状态。
艾利卡沿着废弃的铁轨缓步前行,战术靴踩在满是碎石的道砟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碧蓝色的眼眸冷静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墙壁上凝结的霜花,天花板上垂下的锈蚀管道如同古怪的锈红色钟乳石,早已看不出原样的机械残骸散落在站台各处。
她突然停下脚步,在前方不远处,一个被撕裂的巨大金属广告牌后面,毫不掩饰地传来如同布料摩擦般的声响。
这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淫虫,更像是……有什么“人”在那里。
艾利卡皱起了眉头,身体瞬间伏低,利用一根粗大的水泥立柱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靠近。
她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降到了最低,整个人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当她从立柱后方探出头时,瞳孔猛地一缩。
广告牌后面,确实有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拥有着完美人形轮廓的“怪物”。
它正背对着艾利卡跪坐在地上,似乎在检视着什么。
它全身赤裸,皮肤呈现出如同最上等的黑曜石般光滑深邃的黑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都仿佛是大师雕琢的艺术品。
它没有毛发,也没有任何性征,整个身体就像一尊由未知物质构成的完美男性雕像。
而让艾利卡感到心悸的是,在它的脚边散落着几具被吸干了生命力的拟态淫虫的干瘪躯壳,此行的狩猎目标竟然已经成为了这个未知生物的盘中餐。
很显然这是一个比淫虫更加高级、更加危险的捕食者。
艾利卡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数个念头:立刻撤退,将情报上报给委托人,这不是她这个等级的雇佣兵能处理的目标。
但下一秒,她体内的那个“怪物”却因为这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而兴奋起来,贪婪地骚动着。
那是棋逢对手的战栗,是对更高级“养分”的本能渴求。
艾利卡的嘴角,在阴影中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充满了挑战意味的弧度:她决定冒险。
艾利卡没有选择正面攻击,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般在阴影中缓缓地移动,寻找最佳的偷袭角度。
她绕到了人形怪物的侧后方,攀上早已停运的扶梯骨架,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二层的候车站台。
从这里,她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战场。
蹲下身将战刃横在胸前,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机会。
人形怪物似乎对艾利卡的存在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摆弄着地上的淫虫尸体。
就在它将一具尸体举起,似乎要凑近观察的瞬间,它的动作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滞。
就是现在!
艾利卡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从十多米高的站台上一跃而下,手中的高周波战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银色弧线,刀锋震动着空气,发出“嗡”,“ 嗡”的低鸣,直取那怪物的后颈。
这是她最强力的致命杀招,糅合了力量、速度与时机,足以将一辆轻型步兵装甲车都切开。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那黑曜石般光滑的皮肤的前一的刹那,异变陡生。
人形怪物甚至没有回头,以快到仿佛违反物理定律的速度向旁边平移了半米。
艾利卡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呼啸的刀锋只切断了空气,重重地劈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激起一片火星和碎石。
偷袭失败!
艾利卡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如何躲开的,立刻收刀,身体顺势一个翻滚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重新摆出了防御姿态。
直到这时,人形怪物才缓缓地转过身,第一次面向了她。
怪物的“脸”没有五官,本该是脸的位置一片光滑如同镜面。
但艾利卡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穿透灵魂的“视线”正从那片虚无中投射出来,将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看了个通透。
观察,不,是审视,好像更高维度的生命对低等生物不带任何情感的评估。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让艾利卡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万米之下的深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人形怪物缓缓地沾起啦,它的身高比艾利卡还要高出一个头,充满力量感的完美黑色身躯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又神圣的美感。
它没有立刻攻击,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对眼前这个胆敢向自己挥刀的“蝼蚁”产生了一丝兴趣。
艾利卡知道,她遇上了自叛逃以来最恐怖的敌人。
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肠道内的那些小触手因为这股强大的外部刺激而兴奋地疯狂舞动,一股股热流从艾利卡后庭涌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力量和速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低吼一声,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将自己所有的战斗技巧都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残影,手中的战刃带起一片片凌厉的刀光,从四面八方、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攻向那个人形怪物。
然而,她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
那怪物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意地挥动手臂,动作看起来并不快,但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格挡、拨开艾利卡的战刃。
它的手臂坚硬得超乎想象,高周波战刃砍在上面,只能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而那划痕又在瞬间就消失了。
它就像一座无法被撼动的黑色山脉,从容地应对着艾利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艾利卡越打越心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消耗,而对方却连动作频率都没有改变。
在又一次猛烈的对拼中,她的手腕被对方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发麻,战刃几乎脱手。
就在这短暂的破绽暴露的瞬间,人形怪物终于发动了反击。
它的手臂快如鬼魅,瞬间突破了艾利卡的防御,五根刀锋般锐利的修长手指一把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臂。
“呃!”艾利卡闷哼一声,只感到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黑色的手指轻易地刺穿了她坚韧的作战服和皮肤,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血肉之中,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五道伤口涌了出来。
怪物并没有立刻捏碎她的骨头,就这样抓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然后,它当着艾利卡的面,缓缓地用另一只手沾染了她的鲜血,举到了自己那片光滑如镜的“脸”前。
艾利卡惊恐地看到,黑色的“镜面”上如同水波般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然后,一只同样是黑曜石材质的细长舌头从那“脸”的中心伸了出来,仔细地将自己手指上沾染的血液舔舐干净。
温热的血液进入它的身体时,完美的黑色身躯上闪过了一丝电流般的幽蓝色光芒。
它抓着艾利卡的手臂,将她举在自己面前,无形的“视线”变得更加专注,更加具有侵略性。
它似乎在品尝、记忆,在分析这血液中所蕴含的独特味道。
那味道里有圣光的纯粹,有淫虫的淫靡,有作为人类的生命力,还有一丝……与来自深渊的孤独。
从未体验过的被“标记”了的感觉瞬间攫住了艾利卡的心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猎人,而是成为了这头来自深渊的怪物眼中独一无二的美味猎物。
恐惧在一瞬间压倒了战意。
艾利卡当机立断,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扭动身体,手中的战刃脱手而出,同时另一只手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抽出了一枚高强度的闪光震撼弹,毫不犹豫地在两人之间引爆。
“轰——!”
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吞没了一切。
即使是那强大的人形怪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弄得动作一滞。
艾利卡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挣脱了它的钳制,不顾手臂上鲜血淋漓的伤口,转身向着黑暗的隧道深处狂奔而去。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像一只仓皇逃窜的羚羊。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压迫感彻底消失,她才敢停下来,躲在一个废弃的车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五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地向外冒。
但比这伤势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刚才那被“品尝”和“标记”的感觉。
她知道,从今晚起,一个来自深渊的顶级捕食者,已经盯上了她。而她的味道,已经被它牢牢记住。
………………………………
距离那场差点让她丧命的遭遇战已经过去数日,手臂上五个狰狞的伤口在她强大的自愈能力和昂贵药剂的作用下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几道浅粉色的新肉。
但被深渊凝视的冰冷感觉,被怪物舔舐血液时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标记,却如同无法摆脱的梦魇,时时萦绕在她心头。
这几天,她没有再接任何任务,只是把自己关在出租公寓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她的武器,仿佛只有这种熟悉的冰冷触感才能让她因为恐惧而躁动的心稍稍平复。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无法靠意志力完全压制的。
长时间的戒断,加上那次遭遇战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让她体内的那个“怪物”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焦躁与饥渴。
今夜,如同骨髓被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艾利卡知道,她必须去“进食”了。
否则,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就冲上街头,随便拖一个路人回来,然后将他活活榨干。
她甚至带着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开始了自己的准备,脱下日常的便服,换上黑白相间的战术修女服。
紧身的布料包裹着她健美丰满的肉体,将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后是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长筒丝袜,光滑的布料紧贴着她结实修长的大腿,在腿根处戛然而止,与即将迎接亵渎的禁忌之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后,她将那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披在身上,拉起兜帽,将圣洁得足以让所有信徒下跪的面容和此刻正燃烧着冰冷欲望的碧蓝色眼眸一同藏进了深沉的阴影之中。
“无面之墙”依旧是老样子,阴暗的小巷,沉默的守卫,以及“专属于”她的那块散发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号码牌。
艾利卡轻车熟路地走进被私下里称呼为“圣所”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冰冷的空气让她因为欲望而燥热的身体感到一阵舒适。
没有丝毫犹豫,将价格设定为“0”,然后脱下斗篷,露出了里面那身散发着神圣与淫靡交织气息的装扮。
背对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撩起修女服的下摆,将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饱满臀部,重重地嵌入了通往外侧的墙洞之中。
艾利卡闭上眼睛,安静地等待着。
她不知道今晚会遇上一个怎样的“信徒”……粗鲁的佣兵?
肥胖的商人?
还是好奇的年轻人?
但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所谓。
他们都只是匿名的“供品”,是用来填平她身体里那个无底洞的祭肉。
没过多久,墙壁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声音很轻,很迟疑,不像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客人。
他们总是脚步匆匆,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欲望。
而这个人的脚步,却像第一次踏入禁地,充满了好奇与恐惧,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这让艾利卡的心中第一次对墙那头的“供品”产生了一丝好奇。
然后,她感觉到有东西在轻轻地触碰她暴露在外的臀瓣。
那不是一根粗鲁的、硬邦邦的肉棒,而是一只……少年的手?
那只手有些温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是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在她臀肉的沟壑间轻轻地滑动,动作充满了纯真的好奇和生涩,以及不知所措的紧张感。
艾利卡的身体猛地一僵:这触感……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是会出现在“无面之墙”这种藏污纳垢之地的人!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一个或许只有十六七岁、因为同伴的怂恿或是一时冲动而来到这里、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神清澈又紧张的少年。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亵渎般的兴奋如同猛烈的毒药在一瞬间就注满了艾利卡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怪物因为这份意料之外的“纯洁祭品”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它在尖叫,在咆哮,在催促着她,去玷污这份纯洁,去污染这份无垢,去将这个迷途的羔羊,彻底、永远地拖入与她一样的淫乱地狱!
艾利卡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主动地用缓慢的速度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去夹弄、去摩擦那根还在犹豫不决的青涩手指。
“别怕……我的小羔羊……”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冰冷或是狂野,而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如同圣母般温柔慈爱,却又带着致命蛊惑的语调,“到我这里来……到我的身体里来……你心中的迷茫、恐惧和罪恶,都将在这里得到净化……”
墙壁另一侧的“少年”似乎被她这充满神圣感的话语所迷惑,又或许是被她主动的摩擦所鼓励。
少年的手终于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大胆地顺着臀缝一路向下,最终轻轻地按在了湿滑泥泞的菊穴之上。
然后,一根青涩、尺寸不大、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灼热温度的肉棒,带着羞涩的笨拙抵了上来。
“啊……”艾利卡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龟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隔着穴肉,将未被污染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身体里。
体内的小触手们像是嗅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蜜糖,疯狂地从肠壁中涌出,在穴口处狂乱地舞动,伸长了脖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份无上的美味。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自己的触手将对方粗暴地拽进来,不,对待这样一份完美的祭品,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仪式感。
她要让他自己走进来,主动地将他的纯洁献祭给自己!
她用括约肌一松一紧地夹弄着那根肉棒的前端,同时用那种圣洁而淫靡的语调,继续对他进行着精神上的诱导。
“对……就是这样,我的孩子……勇敢一点……把你的‘罪’,全部都交给我……让我来替你承担……让我用我的身体,来洗涤你的灵魂……进来吧……进入这扇通往天堂的窄门……”
终于,在她的蛊惑下,代表着纯洁与无垢的肉棒,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献祭般的决绝,猛地整根插入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湿滑后庭之中。
“呀啊啊啊啊——!”
被“纯洁”贯穿的瞬间,混杂着极致快感与亵渎神圣的巨大罪恶感的奇妙感受,如同核爆般在艾利卡的灵魂深处轰然炸裂。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太美妙了!
这比任何一次“进食”都要美妙!
她不是在与一个匿名的客人性交,她是在肏一个天使!
是在玷污一份来自天堂的最纯净的礼物!
这种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小穴里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潮水,将黑色的丝袜和修女服的下摆都打得一片湿透。
墙那头的“少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湿热弄得不知所措,动作僵硬地停在了里面,一动也不敢动。
艾利卡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主动疯狂地开始了对这份“纯洁”的掠夺与污染。
“啊……啊啊……好棒……好纯洁的肉棒……我的小处男……你做得太棒了……”她开始用最淫荡、最污秽的语言,去“赞美”和“污染”这个她想象中的少年,“看看你……你的鸡巴现在正在肏一个修女的烂屁眼……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骚肠子正在吮吸你的小鸡巴……它们好喜欢你的味道……好喜欢你这纯洁、年轻的味道……”
她疯狂地用自己的后庭去套弄那根青涩的肉棒,体内的触手也化作了灵巧的工具,时而像羽毛般轻柔地搔刮,时而又像毒蛇般猛地绞紧。
她要用最淫荡的方式,将这个少年脑中所有关于“圣洁”和“纯洁”的幻想全部击碎,让他和自己一样,彻底地沉沦在这片淫靡的欲望泥潭之中。
“动啊……快动起来,我的小男孩……把你那年轻、旺盛的精力全部都肏进我的屁眼里!让我看看……你这纯洁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么肮脏的欲望!肏我!就像你恨我一样!肏烂我这个道貌岸然的淫乱修女!”
在她的疯狂刺激和语言诱导下,肉棒的主人终于也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充满了少年的蛮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艾利卡的身体撞穿。
但正是这种未经雕琢的冲撞,带给了艾利卡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份“纯洁”所净化,又同时在用自己的“淫荡”去污染这份纯洁。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充满了矛盾与罪恶的快乐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艾利卡感觉自己即将被这份扭曲的快乐撑爆的瞬间,墙壁另一侧的“少年”突然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压抑的低吼,一股远比她之前吸收过的任何“供品”都要浓郁纯粹的精液带着滚烫的年轻生命力,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她的肠道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利卡也在这场对“纯洁”的完美掠夺中迎来了一场仿佛要将她灵魂都震碎的剧烈高潮。
她死死地攥紧拳头,身体疯狂地痉挛、弹跳,发出了此生以来最响亮、最满足、也最淫荡的尖叫。
极致的高潮余韵如同温暖的洋流,缓缓冲刷着艾利卡的每一根神经。
她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墙洞里,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那份“进食”完毕后久违的餍足和宁静。
来自纯洁少年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精液,正被她肠道内的怪物贪婪地吸收、消化,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温热感。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勾勒下一次“狩猎”的计划,要如何找到这个完美的“祭品”,将他变成自己专属的私有物。
然而,她预想中的分离并没有发生。
墙壁另一侧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没有像以往的客人们那样疲软地退出,反而依旧坚挺、充满了存在感地停留在她的身体深处。
然后,在艾利卡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过来时,那根肉棒,动了,以一种平稳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开始了抽插。
“嗯?!”艾利卡的身体猛地一僵,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括约肌,将这根不守规矩的肉棒推出去,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饕餮盛宴的后庭,此刻就像一扇被彻底打开的大门,没有任何抗拒,反倒是像是在本能地讨好般欢迎着对方的二次入侵。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活动的肉棒,正在发生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它在变大、边长,不是缓慢的二次充血,而是违反生理学常识的膨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青涩少年”尺寸的肉棒,正以恐怖的速度在她的肠道内不断地变粗、变长。
原本只是略带紧致的包裹感,迅速被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撑裂的撕裂感所取代。
“呃……啊……等……等等……太大了……要被……要被撑坏了!”艾利卡第一次在由她主导的“布施”中发出了惊恐的哀求。
她试图用手撑着墙壁,将自己的身体从墙洞中拔出来,但无济于事。
已经膨胀到非人尺寸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死死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肠道正在被寸寸碾碎、重塑。
足以容纳任何尺寸玩具的骚屁眼在这根真正的“怪物”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墙壁另一侧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年。
轻微的脚步声,颤抖的手指,青涩的尺寸……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
是一个彻头彻尾精心设计的陷阱!
在地铁站里舔舐她血液的黑色怪物,它找上门来了!
这个认知如同混杂着冰块的雪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亵渎的狂喜,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不再是捕食者,她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愚蠢猎物。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被非人巨物强行撑开、碾磨的剧痛,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竟然开始转化为更加霸道、更加深邃的变态快感。
她体内的那个“共生体”,在面对这份前所未有强大“养分”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盘踞在她肠壁上的小触手不再满足于被动地吮吸,它们开始以的疯狂的速度增殖、变异!
艾利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仿佛变成了一个蠕动的沸腾温床。
无数根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灵活而且带着微小吸盘的崭新触手正从她的血肉中破壁而出。
它们不再仅仅是快感的接收器,而是开始主动地向着她的身体内部延伸、探索。
它们像拥有自己意志的藤蔓,绕过她的脏器,精准地找到了那片与后庭仅一壁之隔,同样因为兴奋而变得湿热柔软的领域:她的阴道。
然后,艾利卡感觉到了一阵如同无数根绣花针同时刺入血肉般的细密刺痛。
那些疯狂增殖的淫虫触手,在它们如同神经索般的前端,强行刺穿了隔开她肛穴与肉穴的那层薄薄的软肉,将两者从物理和神经层面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对艾利卡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最后一根神经索连接完成的瞬间,一个神明与魔鬼合创的全新感官世界,在她的体内轰然洞开。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尖叫响彻了整个隔间。
就在那一瞬间,当墙后那根非人的巨物再次沉重、缓慢地插入她的后庭时,一股同样真实、同样强烈的被“插入”的真实快感竟然同步地从她空无一物的阴道深处传来!
她的肉穴……竟然也感觉到了!?
这不是单纯的、因为肌肉牵动而产生的联动反应,这是如同有一根无形的“幻影鸡巴”,正在以完全相同的频率、相同的角度、相同的深度,同时肏弄着她的骚屄!
“幻影鸡巴”每一次对她子宫口的顶弄,每一次对她阴道壁的摩擦,都带来了无比真实的快感。
她的身体被彻底地改造了,的后庭与前穴,在这一刻被淫虫的神经索连接成了共享快感的“圣殿”。
肛交在这一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双穴齐肏”!
这份呈几何倍数增长的“双重插入”恐怖快感,瞬间就摧毁了艾利卡所有的理智、恐惧和反抗意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这片由纯粹快感构成的无垠宇宙之中。
她不再思考自己是被谁肏,也不再思考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异变。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所俘获。
她疯狂地呻吟、尖叫,口中吐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只是原始的野兽般的淫叫。
她像一具被快感彻底支配的提线木偶,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高高地撅起屁股,主动地去迎合墙后那根巨物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贪婪地索求着那份来自“双穴共鸣”的无上欢愉。
“啊……啊啊啊……两根……有两根鸡巴在肏我……我的屁眼和骚屄……被一起肏了……好舒服……啊啊……要坏掉了……我的身体……要被这种快感肏坏掉了……”
墙壁另一侧的怪物,似乎对她身体的这种变化非常满意。
它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碾磨,变得充满了技巧性和节奏感。
它时而如暴风骤雨般用极快的速度疯狂冲击,让艾利卡感觉自己的前后两个骚穴都要被那两根同步的巨物捣成一滩肉泥;时而又变得极其缓慢,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然后停留在那里,用一种研磨般的方式,仔细地品味着她“双穴”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艾利卡彻底沉沦了,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容器,一个为了承载快感而生的“圣殿”。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去感受和控制那新生的神经连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是如何随着后庭的每一次收缩而同步地绞紧,自己的子宫是如何随着直肠的每一次被顶弄而同步地酸胀。
这种对自身身体的全新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如同神明般的掌控感与兴奋感。
她不再恐惧,不再挣扎。
她开始享受,开始主动地去探索这场由更高级捕食者赐予她的“神圣的改造”。
她伸出手,探入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空无一物的湿润时,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触摸”到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幻影鸡巴”。
这场对艾利卡而言,如同“新生”般的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当墙壁另一侧的怪物终于在她体内释放出那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灼热、仿佛蕴含着星辰能量的“养分”时,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身心共鸣”的高潮,彻底地将她吞没了。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圆睁着双眼,失神地望着隔间的地板,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开始了长达数分钟剧烈而又无声的全身痉挛。
………………………………
当一切平息,非人的巨物终于从她那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里退出。艾利卡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过了许久,她才眨了一下眼睛。
然后,一个清晰而且冰冷却又带着无上喜悦的念头,第一次在她那被快感彻底格式化的大脑中,缓缓浮现:
我,已经真正变得“完整”了。






